放在以前。
若是打败仗,家眷隐姓埋名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但如今……
他若是输。
全家都要跟着一起死。
“爹!”
陈渡河仰起头,用小手指着父亲手里的刀,十分向往地说道:“我想学!”
“……”
陈三石无视这个话题,低头看着他,开口道:“跟爹说说,刚才为什么杀人。”
“他对我不敬!”
陈渡河理所当然地说道。
再次听到这个答案,陈三石闭上眼睛。
先前那人杀得没有问题。
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孩子这么小就懂得随机应变,应该是绝对的好事,毕竟刚才是在保护他的娘亲。
可问题出就出在这句话上。
对我不敬!
仅仅是“对我不敬”,就能杀人吗?
“河儿。”
陈三石重新睁眼,沉声道:“你为什么觉得所有人都要敬你?”
陈渡河反问道:“他们凭什么不敬我?”
语气理所当然。
“子不教父之过。”
陈三石即便是在战场上,也能时刻保持着头脑清醒情绪稳定,但此刻竟然险些有些控制不住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