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觉得,朝廷……
“是在针对陈督师。
“而且又下圣旨让先生去接管‘洪泽营’,分明是想激化你们的矛盾!也不知道是朝中哪个大臣出的主意,可谓是用心险恶。”
他作为带在身边的心腹,自然和其他人不一样,是唯一一个知道卧龙和白袍之间非但没有仇怨,反而有知遇之恩的人。
朝廷这般安排,摆明是想再度挑拨离间两人的关系。
“先生,如何是好?”
齐成的神色有些凝重。
可他回过头,却看到自家先生的神色,非但没有愁容,反而是兴奋、严肃、决绝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传令!”
许文才即便努力克制,声音也还是有些发抖:“我大军进驻凉州!”
“先生?”
齐成问道:“难不成真要照做?”
“小成子,我们要做大事了!”
许文才望着凉州方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行了,你按照我的吩咐去撤兵吧,临走之前,我还得去为大事准备一物。”
“哦?”
齐成甚至好奇:“先生可否透露一二?”
“东庆丝绸,乃是异兽白玉蚕的蚕丝所制,光滑细腻轻盈无比,堪称天下丝绸一绝!”
许文才摇头晃脑地说道:“临走之前,岂能不购置一些备用?”
“丝绸?先生要做衣裳?”
齐成更加困惑,不明白大事和衣裳有什么关系,不等再问,许文才就早已经消失在远处。
……
就在东庆边境的兵马退去以后,陈列在东境的北凉军,也井然有序地打道回府,加上许文才的两营,总共十四营兵马,二十余万人,分布在幽、凉、雁三州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