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可以的话,都应该给陈将军建座功德庙。”
“……”
“这话可说不得。”
陈三石连忙说道:“陈某哪里消受得起?”
“恩人!”
“陈将军和部下,都是我们的恩人!”
“嘿,老张你是才搬到凉州来的,你儿子不就在洪泽营吗?”
洪泽营许多将士都是从京城或者其他地方调来的,入驻以后,家眷也都会陆陆续续迁徙过来,一起在凉州城内住下。
“可不是嘛,当时我还说呢,不好好待在京城,跑来这荒山野岭,结果想不到,立了这么大的功劳。”
“这次肯定要升官发财了吧。”
“同喜同喜。”
“咦,老张,你儿子帮我挑过水,我认识他,怎么没见着他人?”
“咯噔~”
老头心间一沉,本就跪倒的他,彻底瘫倒在地上。
百姓们的气氛。
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阵亡七千将士,按照五口之家来算的话,就是三万余家眷。
这三万余人的天,还是塌了。
“诸位乡亲们,都起来吧。”
陈三石一个一个地扶了半天,才终于带动人们主动起身。
他看着用呆滞目光望着自己的男女老少们,最终开口道:“你们家里的儿子、丈夫,跟着我打仗没能回来,是我陈三石无能。
“但是,他们的死,将会换来凉州乃至整个北境长达数十年的安宁!”
“我向你们保证,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都会报给朝廷,朝廷是不会亏待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