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吓死我了……”
“……”
“哇哇哇——”
两人说了半天话,直到婴儿再次哭泣,陈三石才反应过来,他把孩子抱起来:“还真是个儿子,渡河的名字没有起错。云溪,这是你弟弟,床上的是你娘亲。”
“娘、娘亲。”
陈云溪有些结巴地叫道。
“好孩子。”
顾心兰同样猜到来由,温柔地轻轻搂住小丫头。
司琴墨画眼力见十足,一起躬身道:“见过小姐,见过少爷。”
“恭喜陈老爷。”
接生婆笑呵呵地说道:“这一下子,就子女双全了。”
“喏,辛苦了。”
陈三石掏出几锭银子。
“诶哟,谢谢老爷!”
“劳烦你们先照顾着夫人和孩子,我还有些军伍没有处理完。”
陈三石确认都没事以后,就直奔着军城方向赶去。
队伍回来以后还要集合再清点一次任务。
趁此机会,他也有要紧的事情打听。
军营。
“别提了,你们不在的这一年,巫神教是一点儿也没消停,对了……”
李千总满脸发愁地说道:“就前阵子,慈云观里的那两个道士都死了。”
“死了?”
陈三石追问道:“我记得这两个人不是没定罪,后来找到证据了?”
“那倒是没有。”
李千总解释道:“拷打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实在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再加上不少大宗门都来帮忙说话,私下里还对凉州军颇有不满,碍于压力本来都准备放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准备放人的前一天晚上,他们两个就死在大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