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增收掉攻势,他没必要赔上一双眼睛,又是躲闪,高手动手就是几下,几下便置人于死地,这一下韩增彻底失了先机,那人欺身而上,连绵不断的攻势,全都朝着韩增要害处而去,
“你他娘的不讲武德啊!”
韩增骂道,那人不回,攻势更猛,韩增终于看清,
就是那个白起相男子,
暗道,
真他娘的狠啊!奔着做太监去,也要弄瞎我眼睛?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此人不仅狠,像是猎人一般,不设好陷阱,绝不会出手,出手就是一击致命,
听到水面没了声响,韩增心中急得不行,
此人武功或许不如韩增,但三俩下,就把韩增置于死地之前,
韩增边躲边说,
“你杀了我不要紧,但你得把水里那人救出来。”
攻势更急。
“此人是陛下的义子,你若是弄死他,你看陛下饶不饶你!你救下他,咱俩有什么事另算!”
男子终于开口,
“陛下哪有这么大的义子?”
见有效,韩增快速开口,
“义子,你明白什么是义子吗?也不是陛下生的,你管他多大呢,而且,他只有八岁,就是长得急了点。
反正,我都和你说了啊,信不信由你。”
男子停下,面容冷峻盯着韩增,韩增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
心中暗道,
“此人不是官家的,也不是豪族贵戚,不然,不会认不出魏相。”
男子脚一甩,魏相就从水中拉了出来,原来两人之间一直有条线挂着,韩增见魏相脸色苍白,都没气了,怒道,
“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