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正德知晓她喜读书,并未阻止,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一种意思,
可惜了,是女郎。
她的眼神逐渐坚定,抬手将眼泪擦干,起身对着林清禾行礼:“多谢国师指引,雪亭知晓今后的路了。
祝国师一路顺风,成心中所想。”
同样聪明的女郎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野心。
范府,正在收拾行李。
得知林清禾也会跟着一起去崖州,范丞相心底既愧疚,也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腾升。
有国师在,前方道路再艰难,似乎都不怕了。
王氏跟范袅袅在收拾。
王氏望着住了大半辈子的府邸,院中的花草,都是她的心血。
心底怪不舍的。
“对不住,是我拖累了夫人。”范丞相歉意道。
王氏立即收回目光,看向老了依旧儒雅,脊背挺拔的丈夫,这是她年轻时一眼就挑中的郎君。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去哪里都好,在圣上面前做事本就如履薄冰,享了夫君拼来的福气与荣华富贵,落难时,也得与你一起。”王氏道。
范丞相心存感激的望着她:“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王氏笑道:“知道就好,不许纳妾。”
范丞相老脸一烫:“不敢不敢。”
范袅袅唇角微扬,双亲恩爱的场景,让她去崖州的忧伤心思退散不少。
三日后。
范丞相出发崖州。
林清禾早就在城门口等着。
马车刚启。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