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镜娘惊愕到嘴都合不上：“这样都可以？”
眼镜娘已经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了，看来秘书这职业当真有风险，就算她没有被潜规则，大概率还是会有人觉得她已经被潜规则了……
那我还不如被潜规则呢！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想来想去，发现还不如堕落呢。
其实这次聂平和汤迦城来京城也是带着任务过来的，都是为了自家的生意。
只不过现在跟萧楚生合作以后，他们两家的生意多少也要考虑战略性问题。
比如聂华建最近的投资方向已经在倾向于在原材料和二次加工链，他打算将来成为萧楚生背后庞大供应链的一员。
而汤迦城这次过来，是代表汤臣集团想在京城拿下一批建筑用地，拿地的目的也跟萧楚生的合作有关。
近期新生资本这些品牌的发展反响很好，再加上杉茶和沪上阿姨在开心农场联名下导致门店所在的商圈客流量暴涨，现在汤臣内部之前的忧虑已经没有。
其实汤迦城当初要做综合商业体这件事并没有那么顺利，汤臣内部还是有一些董事持怀疑态度。
于是汤迦城和这些董事达成了一个约定，就是汤臣先试水，反响如果很好再继续跟进。
显然，目前取得的成果远超预期！
所以汤迦城这次要拿地，其实就是要加码了。
要搞综合商业体就不是几个月一年能搞出来的，比如那些高楼光是施工时间都在两年以上。
而这也是互联网在这个年代大火的原因，他效率高，很快就能见到成效。
哪像实业，钱要先抵垫进去，周期还长，说不准还没建成呢自己就先破产了。
所以从千禧年以后整个国内的氛围好像都在互联网行业掘金，只是掘了半天，大家伙还是没能想明白，这玩意该怎么赚钱啊？
好例子就是做搜索引擎的百度，看似好像行业地位一家独大，可其实搜索引擎在这个年代一直没有什么很好的盈利方式。
广告业务有做，但这东西缺少合适的土壤，以至于他们能接到的广告类型非常抽象。
所以最后百度只能拓宽业务，开始借着搜索引擎的垄断优势向其它行业进发。
而主营的搜索引擎只能去接触一些灰色地带产业的广告业务，这也就是为什么好像百度明明一手好牌却还是打得稀烂的原因。
它垄断了，但垄断的领域并没有那么重要。
当然了，某畜生大概也知道，百度的情况也跟谷歌退出国内市场有关系。
搜索引擎本应该两家相互制约，这样竞争迭代出更好的体验和盈利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