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每一条路，都格外狭窄。
不说别的，光是阴影大道，就有他狱尊、阴影圣祖两个强大的生灵。
未来苏醒的圣祖越多，互相之间有着大道之争的天尊也会越来越多。
他想要称尊作祖，要么以强大的拳头打爆一切，走别人走过的路。
要么，就要走一条谁也未曾走过的路。
“其实还有第三条路……”
灭仙若有所思，其视线忽然朝着虚空的极远处落去。
虚龙自从在动乱时代那最后一战现身过一次后，便消失不见。
有人猜测，虚龙早已身死道消。
也有人说，虚龙与古帝一样羽化登仙。
还有人说，虚龙畏惧虚空生灵群起而攻，逃到了另一界。
但毫无疑问的是，虚龙已经消失了。虚龙大道，就是他为自己选定的那条称尊作祖的通天大道。
“强者可称尊，圣者可作祖。”
“我灭仙，要成为万尊之尊，万祖之祖！”
他握紧拳头，龙行虎步，又回到了教主宝座上，继续推演虚龙法更高层。
……
一晃便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间，天道仙盟、虚天仙教之间出奇得平静。
除了一些小摩擦之外，再也没有大打出手。
这二十年间，涡流海开启，大量合道修士涌入其中，寻觅契合自身的法相凝物。
此等大事，虚天仙教向来都会掺和一脚。
但这一次，竟也没有插手。
而是继续听之任之。虚天仙教越是如此，天道仙盟的修士反而不适应了，愈发心怀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