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毫无节操的鞑子，呵呵。”
朱高炽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才开口道：
“皇爷爷，这就是咱们大明一直难以有效统治漠北的原因吗？”
朱元璋嗯了一声，道：
“不仅仅是大明，历朝历代的皇帝之所以能打败北方游牧民族，却都难以建立统治，都是同样的原因。”
没有忠诚和道德的存在，那就只能靠暴力。
当中原王朝的大军杀来，游牧民族自然是百依百顺，俯首帖耳。
但中原王朝不可能长时间维持一支大军驻扎在草原上。
故而，等中原王朝大军离开之后，这里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草原人又会在一次次的大鱼吃小鱼游戏中决出一个最终的优胜者，成为这片草原新的统治者。
匈奴、鲜卑、柔然、突厥、契丹、蒙古……
草原上的人其实一直都是那些人。
名字的不同，并不是草原人变了民族，变了肤色。
而是，统治着草原部落之间的不同！
朱高炽想了想，又疑惑地开口：
“那为什么唐太宗李世民能做到呢？”
“咱们大明都是大唐后代几百年的朝代了，咱们应该也能做到吧？”
“不对，别说是大唐了，这个大清似乎也做到了能统治漠北啊！”
听着朱高炽的疑问，朱元璋的表情开始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