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珍问清楚了这段时间对方的行动轨迹还有密切接触到的人,写在了信纸上,让薛瑶去找范伯庸,想办法找官府的人将这些人隔离起来,然后尽可能找到传染源。
再有就是,尽快找到牛痘。
薛瑶知道她现在着急也没用,她得相信她妈的医术,然后将她妈交代的事情做好。
“走,去范府!”
范伯庸最近在家闭门创作,得知自己师父上门还有些诧异,等他听说了薛瑶的来意,立马严肃起来。天花可是疫病,会传染的!
一个没处理好,整个府城的人都得遭殃!
范伯庸半点也不带犹豫的,带着薛瑶就找上了颖川府的知府梁衡。
范伯庸虽然不是官身,但他本身是名士,儿子也在朝为官,范家在颖川府也是根深蒂固,因此梁衡对范伯庸很是礼遇。
老太爷亲自上门,这是出了什么事?
梁衡暗自揣度,等听范伯庸说完,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天花?您确定?”
颖川府居然出现了疫病?
“病人在哪里?有没有传染其他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范伯庸望向薛瑶,梁衡正奇怪为何看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听到这个女娃娃脆生生开口道:
“病人现在在我家的妇幼堂里,医馆现在关门了,没人出来,也没有和其他人接触。不过病人发病前接触了一些人,他们都有被传染的可能性,所以需要知府大人派人将他们隔离起来,让他们不要乱跑,也不要接触到其他人。如果他们发病了,要派大夫及时医治。”
说完薛瑶又拿出几张纸递给梁衡:“这是我娘开的方子,如果目前只是发热,用这个方子,出了疹子用这个,化脓时用这个。这一张都是注意事项,我娘说要严格按照上面的规定来,这样不容易被传染。”
梁衡接过方子,一脸惊疑地看着薛瑶,忍不住问道:“你是……”
“我叫薛瑶,我娘是妇幼堂的林大夫,也是她发现天花病人的。”
小家伙镇定自如,面对父母官也不害怕,反倒是语句轻易条理分明,完全不像个孩子。
妇幼堂梁衡听说过,最开始是因为剖腹取子的传言,后来听他夫人说那位姓林的女大夫专看夫人和孩童,医术很不错,而且似乎还和范家有些关系。
现在看到范伯庸亲自带人上门,梁衡相信这关系是有的,而且还关系匪浅。
不过现在也不是探究他们到底是何关系的时候,这林大夫做事很细心,感染天花那孩子前几天都做什么了,遇到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写得清清楚楚。
要怎么防疫也写得很清楚,梁衡问:“医用酒精是什么?是酒?”
“是我们医馆的秘方,可以有效消毒,就是能减少被传染的可能性。虽然将酒精,但是这个不能当酒喝的,会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