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衡点了点头,问:“价钱几何?”
薛瑶眼珠子转了转,道:“我们全家都住在颍川府,颍川府和我们息息相关,我家愿意免费提供一定量的酒精,帮助大家。”薛瑶的话让梁衡笑了,“这倒是不用,免得到时候别人说我们官府欺负老百姓。”
于是薛瑶报了一个比较低的价钱,梁衡意味深长地看了薛瑶一眼,觉得这孩子真是成精了。
这疫病可不是小事,梁衡叫来一名小吏,让他立刻通知捕头,带衙役将这几户人家封起来,让他们不要出门。还让他们将府城有名的大夫找来,如果有人发热了,立刻治疗。
薛瑶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记得给他们送菜。”
梁衡看了薛瑶一眼,薛瑶缩了缩脖子,梁衡收回视线,对小吏点了点头,“记得送菜,态度好点,别吓到他们了。”
等对方走了,梁衡对范伯庸道:“范公,疫病事关重大,我还需要和通判商量一些事,就不招待了。”
范伯庸自然说不用,梁衡又对薛瑶道:“你母亲做得很好,到时候如果疫病得到控制,我会向你母亲请功的。”
薛瑶没想到这位知府大人还挺客气的,不过她猜测也是因为范伯庸带她来的原因。
等出了府衙,薛瑶又和范伯庸说起了牛痘的事,让他帮忙找牛痘。
范伯庸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找病牛,不过难得师父有事要他帮忙,他当然没有不答应的,立马让跟在身边的书墨去办这事。
于是,整个颍川府和周边县城乡村养了牛的人家都被范府的下人找上了门,因为动静有些大,大家都在猜测这范家到底在找什么。
而且那个得了天花的孩子接触到的几户人家都被衙役围了起来,甚至他们接触到的其他人也被通知不要外出。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不是衙役态度还算好,都要人心惶惶了。第二日,这一条街都被封起来了,不让里面的人出来,每日有人上门送菜送水。
因为保密措施做得不错,就连衙役都不知道街道被封起来的原因,自然外面的人也不知道。
外面的人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没影响到自己,他们讨论一会后就不再关注,反倒是对范家的行为很感兴趣。
因此,虽然封了一条街,但是整个颖川府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也没有引起恐慌,这让梁衡松了一口气。
过了几天,果然有人开始发烧了,早就候着的几名大夫立马上门诊断,用了薛瑶给的药方后,症状果然有所减轻。
而且他们还用到了一种叫医用酒精的酒,据说是那个妇幼堂提供的,说是什么不能喝,但是能消毒,减少染病的可能性。
几名大夫将信将疑,不过他们也知道,酒这东西是有一定作用的,他们有时也会用到,只不过这酒精和白水一样,让人不太相信。
尽管如此,他们每次出来都会用酒精消毒,毕竟谁也不想真的被传染。
林玉珍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她现在将医馆关了,她,蔓菁,还有一对母子都待在医馆中。
林玉珍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碰到天花病人,好在当时医馆准备关门了,没有其他病人,不然传染了其他人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