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留下，已经不言而喻。
传说中的九尾天狐。
回到狐媚娘的住处，一番缠绵后王小东很好奇，“除了你们狐族自己的繁衍方式，能和外族通婚诞下子嗣吗？”
“能。”
狐媚娘吞咽咕哝了一声才抬头，“但生下的孩子没有狐族血脉。”
“还能这样？”
王小东倒是不在意有没有狐族血脉，甚至现在的他压根没办法有其他子嗣。
王如梦是个例外！
而天翼皇腹中的孩子，是在他成为大帝之前。
……
“你是谁？”
“九尾天狐？”
“原来如此……”
猛然睁开眼眸，望着在自己怀中沉沉入睡的娇媚狐狸精，王小东回想着刚刚梦中的经过。
他，做梦了！
按理说他不可能做梦，别说大帝，就算是随便一个神王境强者都不会轻易做梦。
除非……
“有外力干涉，能够悄无声息影响到我，看来这九尾天狐的确不简单。”
王小东努力回想，可惜只依稀记得看到了什么。
九条毛茸茸的尾巴，雪白无比，那是一位女子，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但具体长什么样子他想不起来。
只记得对方红唇微微张了张，像是跟他说了什么。
“想不起来。”
“我讨厌这种感觉。”
“果然人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