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声音恬淡,继续:“早知道如此,我还巴不得从小就能过继出去。毕竟这里可太好了,不像婶母那里,生病了也没蒙医。噢,想来是婶母的管事水平,太差。”
博礼福晋脚步一乱,气血上涌。这个逆女,现在的嘴皮子竟然那么利了。
博礼福晋猛地回头,正想破口大骂。没想到,就看到女子不慌不忙的打了个哈欠:
“哎。说起来婶母你以前那么疼爱琪琪格,琪琪格也没走多久吧,你这会儿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伤心。”
她乌黑的眼珠黑得发亮:“说来琪琪格走得当真突然,也不知晚上会不会来找婶母哭诉。”
博礼福晋想要骂人的话倏然一僵,浑身一寒,莫名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毕竟琪琪格的死,她再清楚不过。
“我要午睡了,托雅,一会儿记得关好门。免得又有不懂礼数的人闯进来。”
博礼福晋瞬间又气了。
而见到她那又怒又惊的眼神,盛欢没放在心上,她似笑非笑:“婶母想来,也不是那种人。”
“逆女!”
博礼福晋对上女子这疑问的眼睛,好似自己应下,就真成了不懂礼数的人了。她气愤,努力压下刚才那股寒意,大步离去。
看着博礼福晋离开的背影,盛欢手指微动,一抹水汽,径直弹了过去。
她可不想这段时间应付博礼福晋,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多灾多病吧。
唔……她拿着毛病。自然不能从她这里离开就这样。那就,这会儿先小疼一下,两日后再开始好了。
托雅请离了博礼福晋后,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刚才的一幕,真是让她觉得解气,到现在她还高兴呢。
“格格,您真厉害。”
盛欢略微抬眉。
——
皇太极这边。
大军还未到达盛京。
休整时,男人便摘下了路边的一朵黄花。然后,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打开了挂在腰上的香囊。
轻轻的,就把黄花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