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寺的秃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季如雪见状，厉声质问。
戒慧盘坐在石蒲团上，微微弯身施礼，面容慈悲。
“这位女施主，贫僧自然是想夺取一份机缘。”
季如雪怒道，“这石蒲团是我们玄天剑宗和合欢宗，从封祁手中夺来的，你们这些秃驴，刚刚一声不吭，现在却想来捡便宜。”
戒慧不紧不慢，施施然的说道。
“万年灵液本就是无主之物，自然是有德者居之。”
“我混元寺佛修，普度众生，大慈大悲大德。应当多得一些灵液。”
季如雪怒骂道，“你个秃驴，炼魂御魄，奴驭鬼物，哪里来的慈悲。”
戒慧双手合实，口诵佛号，神情虔诚。
“佛曰，众生平等，万物皆可成佛，鬼物亦可成佛。”
“贫僧何曾奴役鬼物！贫僧是在渡化鬼物，待贫僧成佛之日，这些鬼物可与贫僧一起，飞升极乐，从此免受轮回之苦。”
“此乃至德至善之事，女施主岂可妄言亵渎。”
戒慧一脸慈悲虔诚模样，仿佛其口中所言，确有其事一般。
季如雪闻言，不怒反笑，莫名忍俊不禁起来。
“你们这些秃驴，果然能言善辩。按照你的说法，那些鬼道邪修，岂不全是行善积德之人，理应去往你们西方极乐世界，成佛成祖。”
“原来，佛道口中，至高无上的佛，全是阴邪极恶之辈。”
面对季如雪的嘲讽，戒慧怒了。
“无知妇人，岂敢诋毁我佛，找死！”
戒慧脸上的慈悲之色，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森然杀意。
只见他轻轻滑动手中念珠，五头骷髅鬼物，便舍弃石蒲团，手持锈迹斑斑的长刀，朝着季如雪杀去。
这五头骷髅鬼物，全是二阶后期实力。
每一只鬼物的实力，都与筑基后期的季如雪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