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和裴无寂他们全程沉默,没有半句掺和。
回返的途中,众人都几乎不言语。
以至于,队伍的氛围,显得颇为压抑。
不对啊!
什么情况?
这么一点小事儿,就影响了所有人的心情?
不至于吧?
秦阳看在眼里,不禁狐疑。
这样的表现,完全不同寻常。
很不符合他的认知。
安阳县的人被欺负,虽然着实可恼。
但,已经报复了回来,此事便也该算揭过了才对。
一群洗身境的大老爷们,不至于心眼如此狭隘,耿耿于怀,不肯释然吧?
“裴老哥,温霞县郡守,是不是……”
秦阳迅速猜测到了原委,不禁压低嗓音,向裴无寂打听。
作为一县大统领,裴无寂对郡府的了解,应该不会输给周璟儒他们。
裴无寂闻言,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那般模样,好似一言难尽?
秦阳眉头微挑,心底不禁愈发狐疑。
天峰郡郡守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让得各县大人们如此大失所望?
“天峰郡郡守严荣,不当人子!”
安阳县县尉赵谦开口,恶狠狠地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