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是母后安排的,那她得有多大的神通?她是能呼风唤雨招来暴风雪?还是能未卜先知预测未来?我的母后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幽冰一僵。
教室里一片死寂。
「老师,」苏沫沫望著她,「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幽冰张了张嘴,还想继续挑刺,继续恶意揣测,可是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她彻底哑火了。
「既然已经没有能说的了,」苏沫沫轻声说著,眼泪不自觉地流泪下来,「那么请你不要再侮辱我的父母了。」
看著潜然泪下的苏沫沫,幽冰在短暂的呆滞之后,胸口陡然燃起了怒火。
那是居然没能辩过苏沫沫的恼羞成怒,更是权威被挑衅的暴怒。
「呵呵————」幽冰突然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好啊好啊,苏沫沫同学看来是真的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了。刚刚那些说辞你编了多久?」
苏沫沫一愣:「老师,你说什么?我没有编啊。」
「还没编呢!」幽冰嗤笑一声,「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拿出那么完美的说辞来反驳。什么狼神信仰,怎么会有这么刚好的习俗?还有你妈的事情。你说暴风雪,说翻墙偷听,这也太巧了吧?怎么就那么正好刮风了?怎么就那么正好门关了?怎么就那么正好巫医在说话还没发现你?」
「一环扣一环,比小说写得还紧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还说不是编的?!」
「我没有撒谎!」苏沫沫急得脸都红了,「我可以————」
「可以可以!你可以干什么?再撒个谎圆上去吗?」幽冰却没打算再和她纠缠,强行打断之后,又偷偷给那几个心腹老生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马仔瞬间心领神会。
那个满身鞭痕的老生立刻大叫起来:「我也不信!这太假了!」
泪痣老生更是阴阳怪气地笑出了声:「我看她就是娇女儿入脑了,为了证明爹疼娘爱,什么瞎话都敢编!」
「就是就是,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为了洗地,脸都不要了!」
在他们的带头下,一批老生也跟著咒骂起来。
在这浪潮般一波又一波的哄笑声中,苏沫沫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有些慌张,害怕得发抖。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屈服。
「我没有骗人————」她始终没有低下头,「我父王和母后就是那样的人。他们就是爱我的,我没有撒谎————」
看著苏沫沫那副死不屈服的模样,幽冰心中的火气越发旺盛。
再加上她发现课堂气氛好像也有一点不对。
老生们虽然叫得欢,但是新生们却没有跟风。她们看著苏沫沫,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