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门永远开在你第一次犯罪的地方。」
时厘哪里知道,这又不是她的徽章。
她是良民,个人档案里连超速记录都没有。
自从能够开启背包,时厘就将金属卡重新放了回去,这样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残叶徽章不能带出副本,没办法收纳进去。
时厘只能藏进衣服内衬,拇指大的徽章,不贴身搜查和全身扫描都不会发现。
收好,离开,开始一天的工作。
育儿院还在停业休整,没有了平时往来运送孵化舱的集装箱,孵化区异常冷清。
平时只需按下按钮,就能由机械臂代劳的搬运工作,现在变成了她们机械重复的劳动。
半日不到,大家累得连终端推送都没心情看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班味和怨念。
“都是从阿尔娃被带走开始的……”时厘捶着酸痛的肌肉,在休息室里装作埋怨道。
阿尔娃就是第三个天选者。
她要从其他人口中套出一点阿尔娃的过去,推断对方可能犯罪的场所,进入黑市。
没人附和她,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后。
“……”不会这么倒霉吧?
时厘心底生出一股不祥预感,缓缓转过头。
院长正阴沉着脸色站在她的身后,冷冷地丢下一句“跟我过来”,转身离开休息室。
其他人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时厘心情忐忑地跟上去,进入领导办公室。
院长办公室意外的复古,还保留着旧时代的装潢风格,一整套深红的实木家具。
书架上摆满了纸质书,办公桌上的钢笔也是上世纪的款式,让她有一种穿回现实的错觉。
时厘还想看清更多,护目镜却被水汽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