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走到她们身边,“把手伸出来。”
时厘不明所以地伸出手,掌心纹路模糊不显。
一滴血泪从泰米的眼眶里滚落,“啪嗒”一声滴在了手心上,时厘被烫得猛地哆嗦了一下。
血泪化作了一颗鲜艳欲滴的红痣。
泰米惨白的小脸泛起一丝微笑:“就算你们离开了这里,我们也依然能够找到你们了。”
契约生效。
时厘将手背在身后,看了一眼头顶上方。
“天快亮了,你该履行第二个承诺了。”
泰米长长的睫毛垂落,一会儿后才拧过脑袋,向身后的同伴发出了一串怪异嘶哑的音节。
孩子们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样,直挺挺地转过身去,在它们望向的方向,海洋球轻轻推动着南尼的身体,送到了天选者身边。
男人神情安详,就像只是睡着了。
南尼至死都记挂着这个地方。
他的魂魄在第七日的子时回到了这座岛上。
孩子们编织出了一场美梦,又将睡着的南尼藏了起来,让他在最后一刻不会被外来者打搅。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南尼也该消失了。
时厘蹲下身,将那张纸条放在南尼的胸膛处。
叮铃铃铃——
时厘睡眼惺忪地拿过手机,关掉闹铃。
早上八点五十九分。
孙美静捧着一杯冰血式走进练习室,眼眸转动着清点了一遍人数,看到大家都准时出现在了练习室,丰满娇艳的红唇微微撅起,带着几分嗔怪:“真可惜,本来已经想好了有趣的惩罚呢。”
时厘的双颊噌地飞起一阵红晕,“哎呀,美静欧尼,你别开玩笑了,我会当真的桀桀桀。”
孙美静被她的反应噎了一下,好半天后才用狐疑的眼神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打量她。
中午用餐的间隙,趁着孙美静暂时不在,比安卡也前往卫生间,黑岛凉子跑到时厘身边。
“你应该察觉到高丽国有问题了吧?”
时厘毫不意外地“嗯”了一声,目光没有从手机上移开,“韩光宇是最后的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