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好像在语文书上学过这一篇?]
[大楚兴,陈胜王(嘶吼)(声嘶力竭)]
[你这么说你父亲,你父亲知道吗?]
[那肯定是不知道的啊。]
[好家伙,不愧是男爵的漏风黑心小棉袄,你是真敢往daddy头上扣屎盆子啊!]
[男爵本人没有这个想法,但TOP癌女儿看不惯老父亲成日伸手要钱的死样。]
[支棱起来吧,我的软饭爹地!]
[……狠狠的怜爱了。]
[正是贪图享乐的年纪,却被逼着夺权上位。]
约翰脸色变换,脸上惯常的和煦面具都隐隐碎了,强笑道:“很好,主已听到你的忏悔。”
主听没听到不重要,反正你听到了。
裴望星心道。
她想到的主意,就是用更炸裂的消息把约翰主教炸懵,让他忘记今天上门的目的。
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
餐桌前。
饭前祷告结束。
约翰望向男爵,含笑着试探:“来的路上,听闻你前几日钓起来几尾不错的鱼?”
男爵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我的朋友,这肯定是谣传,我讨厌吃鱼,城堡里也不可能出现鱼。”
约翰瞧见对方欲盖弥彰的反应,早在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此时已经对这件事信了大半。
灰姑娘还是个孩子,她能说假话么。
约翰也没什么心思在城堡里多逗留,他要尽快将这个消息禀告给大主教。
听说男爵夫人前两日斥巨资为两个女儿定制了礼服珠宝,这难道是什么暗示?
舞会当晚发动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