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惧意从心底蔓延到全身,紫桓觉得胭脂平静的表面下,是真的失心疯了。
“那天你搜的时候,那女人就在这床下,可惜你搜得不仔细,错过了。”
她俯身在他耳边说。
他呜呜叫着,无奈身上被捆得和等着售卖的蟹似的。
可惜,他没那道蟹壳。
一圈圈绳索勒入肉里,不多时就感觉到粗糙的绳子磨得皮肉又疼又麻。
“你把穗儿捆着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挺过来的,一个小姑娘都能挺住,夫君也能。”
胭脂熄了灯,任由他在一片黑暗中沉寂。
……
第二天,小李总管下午找上门来。
门房不叫进,让他等在门外。
不多时胭脂走到门口,似笑非笑招呼道,“我当是谁,小李总管,你爷今天身子不爽,不必来寻他,我安顿好他,自当亲去药铺,到时咱们再算账。”
她说完,也不等对方答话,扭头回院中叫门房关了门。
隔着门听到她厉声骂那门房,“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也来回,下次只管给我撵出去。”
小李总管悻悻而归。
他这差事是个肥差,他是本地一方恶霸,身后又有点背景。
是县官老爷的远房小舅子。
仗着这点关系,他刚为紫桓和县爷搭上关系,要多开几家药铺,给县爷那不争气的儿子一部分股子。
这是几方落好的事,正议着具体事项,紫桓这天却没出现。
小李总管头天刚和胭脂交恶,知道这娘们是个厉害角色。
心中一时拿不下主意,只得先回药铺,经营方面很简单,维持十天半月,东家不在也没关系。
过了几天,他觉得不对劲,门房不肯再为他通报,只说老爷生病一直卧床休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