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胭脂对老爷动了手。
思来想去,还是和县太爷说了药铺东家的情况。
把烟馆藏了暗娼的事也讲了。
又坦白了那天追赶逃走的暗娼,拦了东家娘子的马车。
县老爷“啪啪”给他两个耳光,骂道,“不争气的东西,暗娼也就罢了,你跟着起什么哄?”
小李总管自己也投了些银子,指望着新开的馆子他占一半股子,那银子赚得可海着呢。
现在东家不见面,银子连个借据也没有,可怎么办?
且那几家药铺的房子都谈好了,离赚钱只差一步。
县官老爷通过小李总管知道这里的利有多大,也不甘心。
……
约摸过了七八天,一日早晨,陈家大门前聚起五六个男人,有县老爷、小李总管、衙门的师爷等,由小李总管带头拍响了大门。
门房只开道缝一见是他,苦笑道,“我的爷,夫人不叫为您通传,您就别为难小人啦。”
小李总管一脚伸进门缝不叫他关门,骂道,“老狗还不长眼?县太爷在此,快开门迎接。”
门房开门的当儿,叫了个家丁去报告主母。
那人一溜烟跑没了。
几人也不耽误,自顾自向屋里走。
胭脂一听报告,带着管家丫头一群人出来迎接,两边人呼呼啦啦在二院里相遇,一时间,双方互相打量起来。
胭脂斥责道,“来者何人?强闯民宅,是何道理。”
小李总管狗仗人势抢先答,“咱们县太爷驾到,你还不跪迎?”
胭脂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一双妙目看向中间的男人问,“不知是来拿人还是家夫友人来相探?”
此话出口,县爷便知早前小瞧了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