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愫惜无怨无仇,所以根本不信愫惜的点心害了她。
“那侧妃知道不知道,愫惜一直自己服用避子汤?”
“什么?!”
“王妃根本看不上一个没名分的小丫头,所以没给她喝药。”
“想来她也知道王爷对愫惜不大放眼里,才跟本不在乎。”
“但王爷心中有你,你自己想想。”
玉珠不用想,她的避子汤总是准时送来。
这么一想,绮眉的嫌疑更大。
“当时侧妃落胎的细节我不知道,但大宅门里我是待过多少年的,女人们争宠历来如此。”
“您的当务之急,不是掺和男人的事,而是顾住自己。”
“您想想,王妃为什么急?王爷一旦登基,她是皇后,到时她的权力大到吓人,她自然急王爷所急。”
“您呢,最多不过是贵妃,的确尊贵,可还是妾室啊。”
“王爷生母的事情就在眼前,侧妃睁开眼仔细看清。”
玉珠并不笨,只是深陷情爱不能自拔。
若绮眉做了皇后收拾她不是更简单?
她心底有些怕绮眉。
“这次我保你怀上孩子,而且一举得男,只要侧妃帮我这个忙,救出愫惜。”
玉珠脱口问,“怎么救?”
……
胭脂赶去主屋请示绮眉,“王妃,愫惜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请娘娘允许送些药过去,别打坏了。”
“我已叫人送药过去了。”
“她会念王妃的恩。可否容我去瞧一瞧安慰两句?”
绮眉瞟她一眼道,“王爷不许任何人看望,除非她开口,不然这次她可逃不了。”
胭脂心中一凛,她最怕愫惜坚持不住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