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惜已被打得流血昏迷了。”
“她要死了,侧妃不会有多高兴,但王妃一定高兴。”
“愫惜这孩子一直和我说,没身份不要紧,她早晚要离开王府,回到家人身边。”
“她出身和我一样,又穷又苦,家里一大家子指着她一人。”
胭脂有些伤情,低头擦了下泪花。
“我们这样的人,为奴为婢,生死都在主子一句话。”
“王妃她体会不到,侧妃应该明白的。”
“小妇人斗胆来求您……”
“你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真话?王爷这样的男子,难道不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夫君?”
胭脂苦笑,“那是你太爱王爷,情人眼里出西施,要我说王爷就是京城中的贵公子罢了,养尊处优的公子个个都这样啊?”
玉珠不可置信看着胭脂。
胭脂道,“请侧妃细想,若王爷以后荣登大宝或只是个亲王,您想在这院子里过得好,最重要的是什么?”
“什么偷听,什么议政,那是男人家的事,您的事是什么呢?”
玉珠脸上一片迷茫。
“自然是有个孩子傍身呀。”
“对呢,我是他的侧妃,却不小心掉了孩子,我没用。”
“别这么说,还记得那位叫黄杏子的女太医吗?”
“从前她京城炙手可热,是因为有一个专生男胎的秘方,京中有些夫人晓得的。”
“只要按她的方子服药,先调身子,强壮后再服坐胎药,保怀男胎。”
“这方子很是机密,知道的人不多,她轻易不肯拿出来。”
“可我落胎伤了身子,一直未好。”
“您落胎落得本就奇怪……”
“是的。”玉珠自己也很清楚,心中有疑,没有实证她不敢说。
她疑的是绮眉,两人因李嘉的前途意见相左而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