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不好,爹娘去亲戚家了,须有一段时间不回。我也闲。”
大牛向灶台中加柴,有些丧气的样子。
“说起来,少见伯父伯母,总是你独自打理生意。”凤药与他闲聊,大牛低着头不接话。
两人静了半天,大牛抬头突然恳求她,“别惹王寡妇了,你斗不过。”
“再,再说,也是你对她不住在前。”他声音逐渐小下去,仿佛知道些什么。
“这话说得不公,我并没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凤药说得冷淡。
打从来到这个小镇被王二索要财物,她一直被动应对人家的挑衅。
顶多泼了三天粪,教训对方一下,并未对她造成任何实际伤害。
王二起了淫心,企图污辱小姐在前。
那是在要三人性命。
小姐失了清白,凤药与胭脂必要陪葬。
现在只后悔,为何没有一下将其治死,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
大牛长叹一声,“总归是我多嘴,都怪我。”他说着扇了自己一巴掌。
“小弟原谅哥哥吧。”
凤药拉起大牛,“大牛哥这不怨你。小镇上能有这样的祸害而无人治理,才是根本的错。”
大牛怔怔看着她,仿佛从未想到过此节,他无奈地长叹一声,离开了。
时至傍晚,凤药站在门前张望几遍,才把胭脂盼回来。
远远瞧着,她像牵了头小牛犊子。
走得近了,才看到那狗儿长得如棕色雄狮,壮而高大。
狗头一圈生着浓厚的鬃毛,人立起来如健壮男子。
嘴上套着笼头,涎水不停流下来,只看外形便知其恶。
“让开。”胭脂走得一头汗,“这狗儿现下只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