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空间，缓缓睁开眼睛。
骡车外，一道声音适时响起。
“大小姐，奴婢给您送早饭过来了。”
希月的声音清脆而恭敬，拉回了顾千兰飘远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这才应道。
“送进来吧。”
车帘被掀开，晨光与略带微凉的空气涌进来，随之而来的是食物的香气。
希月端着一个黑漆托盘，小心翼翼地上了骡车。
托盘里放着一碗熬得喷香浓稠的米粥，一碟子切得细细的咸菜，还有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看起来松软可口。
虽简单，却热气腾腾，让人看了便心生暖意。
“出门在外，难为你们还能张罗得像模像样的。”
顾千兰拿起筷子，语气温和。
希月腼腆一笑，“是大小姐体恤，带足了米粮和家伙什。”
“我娘说越是路上辛苦，越不能在吃食上太马虎，亏了身子才是大事。”
顾千兰点了点头，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米粥，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心中些许的寒意。
等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下嘴角，看向一直安静在一旁伺候的希月。
“后面的路程，你可还撑得住？”
“你如今的身子不同以往，自己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适的？”
“车马劳顿，千万不要硬撑。但凡有哪里不舒服，要立刻告诉我，不许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