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要顾及一些,所以是分开下的车。
权煊赫也住在这个酒店,这是场馆附近最好的酒店。
金冬天搀扶著柳智敏上了电梯,柳智敏动作有些迟钝地刷开房门,含糊地对金冬天说。
「我进去拿点东西————待会儿就去他那里。」
她扶著墙走进房间,门没完全关上,只虚掩著留了一条缝。
金冬天站在走廊,看著那扇半掩的门,又望向走廊另一端。
权煊赫说了,他的房间就在同一楼层。
她攥了攥手心,心跳得有些快。
片刻后,柳智敏还没出来,走廊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中央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金冬天深吸一口气,不知哪来的冲动,脚步轻轻迈开,朝著权煊赫的房间走去。
转角后,她看见权煊赫的房间门微微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正背对著门口,弯腰在茶几上摆弄著什么,似乎刚回来还没换下外出的衣服。
她停在门前,犹豫著要不要敲门,权煊赫却像有所感应似的回过头来。
看见是她,他眼底流露出意外,随即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旼证?」他直起身。
「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智敏呢?」
金冬天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她还在房间里拿东西,等会儿过来。」
权煊赫点点头,往门边走了两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暖光映著他的侧脸,让那惯常游刃有余的神情显得柔和了些。
「进来坐吧,」他侧身让出空间,「估计等她过来还得一会儿。
金冬天踌躇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是套房格局,客厅宽,茶几上放著一瓶刚开的矿泉水和他的手机。
权煊赫随手递给她一瓶没开过的水,自己则靠坐在沙发扶手上。
「晚上没吃多少,光喝酒了?」他语气随意,像寻常的关心。
金冬天拧开瓶盖,小声应道:「嗯————不太饿。」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车流声。
权煊赫看著她低头喝水的模样,忽然开口:「你今天在餐厅特别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