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是修炼了黑暗道的，黑暗道也是有变化的，这不是吸收黑暗力量就能提升黑暗道的力量的。
所以，他有点疑惑。
唐素宣想了想，说道：“这么跟你说吧，黑暗世界跟十二个宇宙不同，在黑暗世界内，确实是没有道的存在，但是，黑暗世界的一切放在第十二宇宙，就能幻化成相应的道。”
“哦？”
江辰来了兴趣。
唐素宣继续解释道：“就按诅咒术来说，我也是观看了你的诅咒名术，才走上修炼黑暗力量这一条道的，诅咒术在黑暗世界，仅仅只是一部心法神通而已，但是到了第十二宇宙，就演绎成为了诅咒道了。”
“这是为何呢？”江辰疑问道。
唐素宣摇头道：“你问我，我问谁啊，或许外界的十二个宇宙是虚幻的，都是铭文规则幻化成的，只有黑暗世界才是真实的吧。”
听到了这话，江辰微微一愣。
唐素宣这句话，似乎是触动到了江辰心中某根弦。
他想起了一句话，盾一曾经留下的话。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生道，道的尽头是虚无。”
江辰喃喃自语。
这些都是盾一说的。
盾一在死亡寂静城中出现过，她留下了很多话。
其中说了，她留下这些，都是对江辰的指引，如果江辰能理解，能领悟这些，那么就能追寻盾一的步伐，寻找到真相。
“真相？”
“什么是真相？”
江辰喃喃。
“难道说，黑暗世界才是最真实的世界，外界的十二个宇宙，都是虚幻的，都是不存在的，一切都是规则，都是铭文演绎出来的。”
“全世界都是虚幻的，只有灵魂是真实的？”
江辰陷入了思忖中。
因为，他在达到自在道境第三阶段的时候，在他眼中，天地万物都能规则化，一切的一切都能幻化成规则，而规则也能幻化成一切。
唯独一点是规则无法幻化成的，那就是一个生灵的灵魂。
“嘀咕什么呢，乱七八糟的，什么道的尽头是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