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脸与李道脑海中那个小女孩最终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小女孩看到李道的模样，露出些许迷茫，似乎在疑惑。
突然，小女孩的表情有了变动，眼底的迷茫逐渐散去，最后变成了满眼都惊喜。
“哥哥！”
小女孩叫唤一声后，一头扑进她面前比她高半头的小男孩怀里。
神魂不比肉身，可塑性很强，控制力足的人可以控制神魂产生变化。
而现在李道就是控制自己的神魂将自己变成了儿时的模样。
小女孩。
也就是他的妹妹李清儿，才便一眼认出来他。
不等李道多感受自家妹妹对自己的亲昵，突然他感觉自己被重重的推了一下。
当再次抬起头看去，李清儿已经没有了刚才兴奋想要哭泣的模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和厌恶。
李清儿冷冷开口道，“我的身体已经被你控制，神魂再过不久也将溃散，你为什么还要这般戏弄于我。”
李道先是一愣，而后明白自家妹妹误会了，把他当成是那道袍女子了。
“清儿，我真的是你哥哥。”
李道无奈的解释道。
“哼！”
李清儿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我哥哥小时候的模样，但是我哥哥早已经被那狗皇帝杀了，你骗不了我的。”
愚蠢的妹妹。
李道摇了摇头，一个快步来到她的面前。
“你......”
不等李清儿开口，李道抬起手放在起眉心前，而后屈指一弹。
“痛......哥哥你干嘛。”
察觉到眉心的痛苦，看着那一张熟悉的脸，李清儿下意识用小手捂住额头娇声道。
听着妹妹的柔柔弱弱的娇俏声，李道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有些东西是习惯，更是本能，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