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听到这句话,李承乾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直接被镇住了。
下一刻,就见李承乾离开座位,恭恭敬敬地朝魏叔玉行了一礼。
“师弟今日之言,承乾谨受教!”
望着眼前的一幕,长孙冲与房遗爱,程处默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啥叫口若悬河,啥叫嘴炮无敌!
不愧是长安第一喷子,魏征之子啊!
居然三言两语,就把太子给忽悠住了!
还侠骨柔情之大腿……
上一次去教坊司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自己来这边,只是为了欣赏人家姑娘侠骨柔肠之玉腿。
还绝无亵渎之意。
这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啊!
李承乾行完一礼,又回到了座位上。
此时,看向其他几个少年,脸上不禁露出钦佩的笑容。
“承乾久处深宫,反倒不如几位世兄弟了,如此义举,不知孤能做些什么呢?”
听到李承乾这么说,魏叔玉简直要笑嘻了。
他铺垫了这么久,就等着这句话呢。
开矿的事情,风险极大,而且又极为敏感。
可要是能把太子拉进来,那就相当于有了皇家背书。
如此一来,也就稳妥了。
想到这里,魏叔玉深深看了李承乾一眼,道:
“臣想问殿下,借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