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不想听的课,便三不五时地跑出去。
弘文馆对这些,大多时候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他们这些人的家世背景摆在那里,学院也不想弄得面子上太过难看。
“义兄,你问这个做啥,难道你也不喜欢学习?”长孙冲一脸狂喜。
忽然有一种臭气相投,找到知己的感觉。
房遗爱在一旁兴奋地拍着大腿,觉得长孙冲这个“也”字用的极好。
看着眼前这对卧龙凤雏,魏叔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故意装作理所当然的模样。
“学习?学个屁啊!”
“不过嘛……”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道:
“眼下倒有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啥!”
听到这话,长孙冲与房遗爱眼神全都亮了起来。
他们两个虽说从小生活衣食无忧,但家教却是极严的。
穿衣用度都要遵守着极为严格的规矩。
换言之,他们虽然守着金山,实际上却是两个穷光蛋。
要不然,也不会干收保护费的勾当。
现如今,听到有发财的机会,怎能不激动呢!
“义兄,你快说,怎么个赚钱法啊!”两人催促道。
魏叔玉笑了笑,看着身后的围墙,问道:
“你们逃学要是被抓到的话,会有什么惩罚?”
“这……”长孙冲条件反射般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要是倒霉被抓住的话,除了打板子,还要通知家里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