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没有把支票留下,不是因为心疼钱,
他陈泽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而是他知道,有些痛,是金钱填不满的!
有些告别,是仪式换不来的。
他转身离开时,天边正压着一层厚重的乌云,像是整片天空都在为一个人低头默哀……
而此刻,在市立医院妇产科三楼的病房里,
蔡嘉琳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像是一根细线,牵着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没人知道她在陈泽来之前服下了多少片安眠药。
她只留下一张字条,夹在日记本第137页:
“云峰,你说好要陪我看孩子长大的……
你说过,第一个叫小跳,第二个要是女孩,就叫星星。
你说你喜欢夜空里的星星,因为它们安静、遥远,但从不熄灭。
可你现在熄灭了,我怕黑。”
“我撑不住了,孩子们……对不起。”
护士是在傍晚六点发现异常的。
当时她准备给蔡嘉琳量血压,却发现她意识模糊,瞳孔对光反应迟钝。
急救铃瞬间拉响,整个楼层陷入一片混乱
救护车呼啸着将她送往市中心重症监护室。
与此同时,李父李母接到电话,跌跌撞撞赶去医院。
老人的脚步已经不再稳健,六十多岁的身体在走廊上颤抖如秋叶。
“我儿走了,媳妇也要走吗?”李母跪倒在ICU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老天爷啊!你为何不肯放过我们一家?”
那一夜,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某种无形的压抑之中。
而陈泽,在回到公司顶层办公室后,久久伫立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