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再度响起,却不再是清越之声,而是如哭似泣,仿佛有无数人在风中哀嚎……
陈泽死死盯着那块铜牌,心头巨震!
他记得这块牌子,小时候曾在爷爷的檀木匣子里见过。
每逢七月十五,爷爷都会独自一人走向老宅后的枯井,
焚香叩首,从不许任何人靠近。
原来……他是守陵人?
“那地契到底是什么?”陈泽咬牙问道,
“为什么能割断龙脉?”
老者眼神骤然一黯,四周雾气翻涌,竟在空中显现出一幅幻象:
一座深埋地底的巨大石碑,碑身缠绕九条石雕苍龙,龙目皆为赤金所铸。
而在碑中央,赫然裂开一道缝隙,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走了一角。
一道血色符咒贴于裂缝之上,写着四个古篆:逆脉夺运。
“你爷爷当年为救你母亲难产而死,不惜以‘斩魂术’割下龙脉一角,
炼成‘活命地契’,将一线生机渡入你母胎中。”
老者低声说道,
“可龙脉有灵,断处生怨,化作‘地阴之核’,藏于山沟村老井深处。
那半张地契,既是钥匙,也是封印……
如今,它在呼唤你回去。”
“为什么是我?”陈泽喃喃。
“因为你是‘承契之人’。”老者目光灼灼,
“你的血,能启封;你的魂,曾游过倒阴界七日而不灭。
你昏迷的这些天,并非在疗伤……
而是你的元神,一直在井底徘徊,试图拼回那半张地契的残页。”
沈涵突然颤抖起来,
“所以……你每次昏迷抽搐,都是元神被井中的‘东西’拉扯?
而我们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现实,是‘阴阳夹缝’中的‘栖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