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杀了它。”
她从包里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液体。
“这是‘意识剥离剂’,林先河早年研发的禁药,能切断胎儿与母体之间的精神连接。
如果我不这么做,再过一个月,我的意识就会被完全覆盖。”
她苦笑,
“你以为我想当母亲?我只是……不想成为它的傀儡。”
陈泽沉默良久,终于问,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因为你是唯一的变数。”她说,
“你是第一个被污染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还能保持自我意识的人。
如果你能控制它,或许我们还能关闭‘归墟’。”
“可王慕天说,我是启动者。”
“但他没说全。”
朱秀江盯着他,
“你是启动者,也是最初的反抗者。
三年前爆炸那一刻,你的意识曾反向入侵核心,把‘它’的一部分封进了自己的潜意识深处。”
“所以现在的‘它’,只是残片?”
“不,它是完整的,只是被困住了。”
她低声道,
“而你,是你自己把它关进去的。”
雨夜,陈泽独自驾车前往城南废弃的“天枢生物研究所”。
根据最新情报,叶海华和黄伟达已在地下三层重建了微型“归墟核心”,正试图用偷来的志愿者脑波模拟Ω级权限。
他知道他们愚蠢,可真正能唤醒“归墟”的,从来就不是技术,
而是情感共振,尤其是亲情、愧疚、执念!
而这,正是他这一夜要亲手斩断的东西。
研究所大门锈迹斑斑,他推门而入,手电筒照亮布满藤蔓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