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府城还宵禁了!
那些人怎么能、又怎么敢!!
“扩大搜捕范围。”沈筝笃定:“他们带着孩子,跑不远,也出不了城,在城内肯定有据点,立刻派人去搜。若是今夜还没搜到......”
蒋至明看向她。
只见她嘴唇微动:“那明日,也不开城门。什么时候找到孩子,什么时候再开。”
算上这个孩子,短短四日,城内已经丢了五个孩子。
若府衙再不用些雷霆手段,只有坐以待毙,根本没办法给百姓和朝廷交代!
就算封城会将事情闹大,也好过那歹人带着孩子离开抚州的好。
且沈筝还有个猜测:“其余四个孩子,应该还在城内。”
蒋至明不可置信:“为、为何?”
若他是拐子,肯定掳一个运一个,又怎会把掳来的孩子全都放在城内?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们很大胆。”沈筝走出院门,看着漆黑的巷道,“他们早就盯上了这孩子,借着收货的名义,来踩过无数次点,也非常清楚这间院子的布局,故一直在等待时机。”
“可我们都在外面啊......”蒋至明还是无法接受这个说法,“那么双眼睛盯着的,他们难道不怕吗?”
“我们盯这家人了吗?”沈筝看着不远处窃窃私语的百姓,“邻里盯这家人了吗?小半个时辰前,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庄家,对歹人来说,便是行事的最好时机。蒋大人,那时根本没人会注意这边。”
蒋至明头皮一阵发麻:“可、可您为何会认为,被掳走的所有孩子都还在城内?”
“因为他们很大胆。”沈筝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丢失的几个孩子,年龄相仿,肤色皆是天生白皙,明显是被人刻意挑选、统一收拢。而背后之人,定是要凑够一批,再等固定时机、由专人统一接走。一个一个地运,风险更大,并且......”
“对他们而言,眼下最安全的选择,不是逃,而是继续藏。因为他们已经藏了四天了,再多藏一两日,也无妨。”
蒋至明一边心忧那些丢失的孩子,一边觉得自己很倒霉。
真的很倒霉。
在兴宁府做知府的时候,天花来了,若非沈大人派了李大夫及时赶到,他险些丢掉官帽不说,连命都差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