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的儿子也丢了!”
消息瞬间长腿,不过一刻,便已传遍整条小巷,蒋至明立刻派出府兵沿巷搜查,却一无所获。
歹人带着孩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微胖妇人哭得几近断气。
她男人在外面做工,不在家,公公婆婆早都歇下了,听到动静出来后,一见屋里哭天抢地,老两口当场腿一软,瘫坐在门槛上,跟着垂泪。
“方才、方才我还以为他在里屋睡着......我只顾着绣帕子,只顾着那点工钱......”微胖妇人拍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我怎么就忘了看他一眼......怎么就忘了啊——我的儿,我的儿啊!姓孔的!狗日的姓孔的!天杀的姓孔的!”
“沈大人!沈大人!求您救救我儿子,求您救救他!他还那么小,是我害了他!求您、求您跟那姓孔的说,我愿意、愿意拿我的命换我儿子的命,让他千万不要伤害我儿子......”
百姓围在墙外,一片哗然。
前几户的痛还没散去,这一转眼,悲剧又落在了玉竹身上。
沈筝立在里屋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每一处。
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
被褥整齐,没有挣扎痕迹。
情况和前几户几乎一样。
无声。
无息。
无挣扎。
无响动。
空气内还留有一股淡淡的异味。
蒋至明脸色惨白,声音发紧:“他们怎么敢......”
府衙的人就在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