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抿紧嘴唇。
死嘴。
憋住。
别笑!
她寻思着坑三五百差不多得了。
没想到出手这么阔绰。
赚了!
时想想用了毕生所有的毅力,强行将上扬的嘴角压下去,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把鸿爵骁从头看到脚。
就差把‘你媳妇才值3万块啊!这也没多爱啊!’焊在脸上。
鸿爵骁愣是被她的眼神看得憋红了一张脸,继续上筹码:“加上昨天你开的那辆车!”
“好嘞!”时想想立马喜笑颜开:“哥,你瞧好吧,我叔以后肯定不会干涉你们处对象!”
鸿爵骁只感觉自己被坑了好大一笔钱。
对上时想想真诚的眼神。
心里一怔。
她哪里来的自信?
家里那老头子一旦决定的事谁都没办法。
难不成,他爸要不答应,她找根绳子在他面前上吊威胁他爸?!
心情一好,时想想也不嫌弃面包干巴了。
吃了四片面包,她拎着裙摆,大步去找鸿鼎山。
鸿鼎山坐在后院的人工湖旁边钓鱼,等时想想走近后,才开口:“让你去把他们拆散,这么快就被那臭小子策反了?”
时想想见旁边有鱼竿,挑了一根趁手的,上了饵料抛进水里:“叔,堵不如疏,就像是工地上的钢筋,你越用力,折得越快!”
“哦?”鸿鼎山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管家见时想想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立马递上来一杯温水:“表小姐,喝口水,润润嗓子。”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