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同志,你怎么看待婚姻?”
时想想一愣,压根没料到张秋华会甩出这样一个问题。
张秋华连忙解释:“我打小就女生男相,我妈为了我的婚事头发都愁白了,我爸虽然让我接手了饭店,但是却要求我必须找个男人结婚生孩子,继承我们家的家业!”
“所以,刚刚那个软饭男,就是仗着这点威胁你?”时想想直白的点出要害。
张秋华脸上不太好的点头:“他长得还不错,还是初中毕业,虽说家底薄了点,但是他是唯一一个不嫌弃我长相,愿意跟我结婚的男同志!”
时想想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姐姐,外面学历高的多了去了,长得跟花一样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有空多出去转转,我看刚刚那个男同志长相一般,学历一般,还拿你当冤大头,不合适!”
吃软饭,好歹也要有纪同志那样的长相吧!
而且,他情绪价值给得很高!
张秋华万万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话,心里造成不小的冲击:“这,这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时想想眨了眨眼睛:“我认识一个老板,她老有钱了,找了一个男同志,样貌老俊了,老会哄人了!”
这话。
张秋华都心动了!
“姐姐,你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吗?你怎么会有传宗接代的压力?”时想想十分奇怪的嘀咕道。
张秋华闻言,脸上的表情跟便秘了一样。
她说错话了?
时想想自我反省。
“小妹,听说你买了不少海鲜,还买了一台冰柜?”尖细的声音从时想想身后传来。
时想想听见声音,还以为是张秋华的妹妹!
看了半天,身后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身后只站着两个秀气的男同学。
穿着红色碎花棉袄的男人挎着个篮子朝她走来,鹅蛋脸,头发用摩丝在额头的左边做了一个铜钱的发型,死死的贴着头皮。
问题是……刚刚那个类似女生的声音是从一个大老爷们儿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