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已经是极快了。
正常修士培养道轨投影，炼化道轨投影，之后还要想方设法偿还界面因果。
可到了方霄这里，却是直接跳过前者和后者，只需持续炼化道轨即可。
若非炼化道轨，比炼化道轨投影更为耗时。
以及混元剑尊容纳混元剑道道轨的上限，远超正常修士，且随着修为提高，上限亦在拔高。
否则方霄将道轨炼化至炼虚中期极限，只会更快。
当然，如此按部就班即可，他也不会过于急躁。
真正让他忧心的是法力的积蓄。
自打方霄的根基被万源之气改易之后，强是真的强，潜力上限也皆是在持续提升，并且吸收灵气、魔气等任何一种力量皆可修炼。
这看起来是好事，修炼也极为便利。
但这同时也造成了一个新的麻烦。
与直接以万源之气修炼相比，其他力量的效率可谓是是大打折扣。
而丹药、灵酒同样如此。
并非是其效力变弱，而是万源之气的层次太高，效果甚至不如方霄在地仙界内的吐纳速度，说是杯水车薪也不为过。
因此，法力的积蓄可谓是慢到了极点。
‘若是按照这个速度，没有个一两千年，恐怕根本看不到炼虚中期的极限。’
这还只是眼下，待到日后炼虚后期、巅峰，乃至合体、大乘，又需要多少年月。
到时，闭关一次的时间，怕是要以万年来计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在方霄看来，解决这一问题有两个途径。
其一，便是搜集更高阶的灵脉、魔脉……以此提升万源之气的品质。
当然，在已经融入的力量之外，最好也能收集其他力量，以此提升万源之气的根本阶位。
如此，就算同样是以吐纳之法修炼，也势必要比如今的效果要强的多。
其二，灵丹、灵酒的效果只是变弱了，并不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