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失权!从未失格!
我才是自由民族唯一的统领、是堕落天使公会唯一的主人!
这群将士效忠的从来是我路西法!
绝非你们三个窃国叛徒!”
暴怒的嘶吼回荡在死寂的城头,路西法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哪怕身躯被神器封禁分毫动弹不得,依旧凭着最后一丝偏执狂傲,死守着早已崩塌的权威,不肯面对众叛亲离的现实。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城外长空气流骤然震荡。
谢尔盖耶维奇脚下虚空踏碎,身披厚重极地战神重甲的身躯破空掠起,裹挟着一缕隐晦刺骨的血色魔息,瞬息跨越千里战场,稳稳落至路西法身前数步之遥。
他居高临下,冰冷的眸光沉沉锁住狼狈暴怒的路西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尘埃落定的漠然与杀伐。
“路西法。”
低沉冷冽的嗓音随风落下,字字冰冷刺骨。
“我早已说过,你不愿体面,我便亲手帮你体面。”
被死死禁锢的路西法,见状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极尽狰狞与不甘的嘲讽笑意,眼底满是不服与怨怼。
“体面?”
“谢尔盖耶维奇,你不过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若不是我身边心腹叛变、内部崩塌,凭你麾下这群残兵败将,凭你一己之力,此生都不可能赢我,更不可能踏平我的堕落天使公会!”
他至死都固执地认为,自己的惨败,从来不是大势已去、罪孽滔天,仅仅是身边三人临时倒戈的偶然变故,是小人投机取巧的背叛,而非自己的穷途末路。
听闻这番偏执至极的辩解,谢尔盖耶维奇忽然低低发笑,笑意冰冷、嘲弄,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
“到了现在,你依旧执迷不悟,还觉得仅仅是你内部出了问题?”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彻底笼罩住动弹不得的路西法,将声音压得极低,只剩两人可闻,一字一句,轻轻贴在路西法耳畔道出最残酷的终极真相。
“告诉你吧。”
“从你透支神殿、献祭族人、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刻起,想让你死的,从来不是我。”
“是血魔族大人。”
“你的众叛亲离、心腹倒戈、军心溃散,你今日的绝境、覆灭、惨败,从头到尾,都是血魔族大人亲手布局、步步安排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