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宝还盯着苏明熙看呢。
这是爸爸的好朋友，垃宝自然要多看看。
听到苏明熙的话，垃宝往相框里一看，轻轻“咦”了声。
苏明熙着急：“垃宝，你哎什么？”
垃宝指指相框右下角位置。
“那个地方之前还有张爸爸的照片，很小很小一张。”
苏明熙顺着垃宝说的方向看过去，并没看到右下角位置有照片。
垃宝皱皱小眉头，从看到照片后面无表情的傅清寒怀里溜下去，然后撅着小屁股继续在大木箱子里扒拉。
傅清寒无奈抱住她的小胖腰。
“垃宝，不用......”
“爸爸爸爸，垃宝找到啦！爸爸看！”垃宝兴奋地喊起来。
小家伙倒也没忘记苏明熙，直接把摄像头对准从箱子地下扒拉出来的那张两寸的证件照。
傅清寒的证件照，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
蓝底白衬衫，因为证件照上被人用粗大的红笔画了好几个大大的叉。
还画得很用力，证件照上傅清寒的脸都被戳破了，看不清的五官都扭曲着。
苏明熙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谁干的？”
垃宝眨眨眼，奶声奶气解释。
“一定不是垃宝！”
说完垃宝抱住傅清寒大腿，仰着小脑袋奶呼呼表达对爸爸的喜欢。
“垃宝最爱爸爸了，有爸爸的照片垃宝宝贝还来不及捏，才不舍得弄脏弄坏啦！”
看爸爸死死地盯着他小时候的证件照发愣，眼底还像是布满了一层寒冰时，垃宝担心起来。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傅清寒没有回应。
垃宝声音小了很多，奶呼呼的满眼关切。
“爸爸？爸爸你是不是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