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仓子在触及到垃宝肌肤时因为天然力量反噬准备回撤,垃宝及时压住力量,任由木仓子搭在自己胳膊上。
她仔细感受了下,那东西不致命,让她很想睡觉。
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了,麻醉。
她昏迷前最后意识里,是文松愤怒咆哮,然后瞬间消音。
没有喧闹惊恐呼喊,和她想象的一样,有备而来。
垃宝安心睡过去。
她彻底睡着了,那些敢对她动手的人才会意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和绝对力量。
两小时后,睡着的垃宝被人带到一处别墅负一层,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她摔在地上瞬间,那位丢她的粗壮大喊嗷地一声,猛地抱住自己后脑勺。
他边上两位同伴都是见鬼般盯着他。
“你搞什么?”
“对啊!不带这样的啊,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吗?”
脑壳剧痛,好像硬生生撞到坚硬地板上的粗壮大汉忍不住暴躁:“老子脑壳痛,不是故意吓唬人。”
两位同伴无语:“莫名其妙地你脑壳痛?”
“长瘤子了?”
“还是恶性肿瘤那种?”
粗壮大汉气得翻白眼:“老子脑袋好着呢,可去你的恶性肿瘤!”
他刚说完,觉得脖子上黏糊糊的。
两位同伴瞳孔也缩了缩,明显察觉到不对。
“什么情况?”
粗壮大汉看着他们神色变化,意识到自己脑袋问题有些严重。
“我......”
没问完,低头看手指,发现手指上黏糊糊的东西居然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