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瞪圆眼睛看着楚啸天。
五十万？昨天连一百块打车费都要跟自己借，今天哪来五十万？王德发脸色铁青。
“不可能！绝对是偷的抢的！你们医院也不查查这钱干不干净？”
楚啸天终于正眼看王德发。
“夜尿频多，腰酸盗汗，晨起口苦发臭。”楚啸天声音不大，字字清晰，“王总，纵欲过度伤肾伤肝。再去晚点，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最近确实有这毛病。
连苏晴都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看出来的？
“放屁！”王德发恼羞成怒。
苏晴嫌弃往旁边挪开半步。她最清楚王德发最近那方面多力不从心。
楚啸天转头看张主任。
“你昨晚开的药里有强心苷类药物。楚月造血干细胞枯竭，凝血功能障碍。用那种药，血管当场破裂。”
张主任额头冒汗，昨晚确实没仔细看病历就开了药。
“医者仁心。”楚啸天上前一步，逼视张主任，“连病历都不看，就敢往自己身上揽功劳。这身白大褂穿你身上，真脏。”
张主任冷汗直冒，连连后退，一屁股撞在门框上。
秦雪站在旁边，盯着楚啸天背影，手指攥紧病历本。
“啸天。”苏晴突然开口，声音放软，“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借高利贷了？别做傻事，赶紧跟王总道个歉，把老宅卖给王总平账。”
楚啸天侧头看她。
“苏晴，我们已经分手了。”楚啸天语气毫无波澜，“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滚。”
苏晴眼眶泛红，紧紧咬住嘴唇。以前楚啸天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居然当众叫她滚。
王德发觉得面子挂不住，指着楚啸天鼻子。
“姓楚的别给脸不要脸！五十万算个屁，老子分分钟拿钱砸死你！你那破老宅我看上了，今天不卖也得卖！”
“哦？”走廊尽头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清脆。
柳如烟穿一身剪裁得体黑色职业装，身后跟两名黑衣保镖，缓步走来。“王总好大口气。我看中的合伙人，也是你能拿钱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