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可罕先对众人弯腰一躬,之后开口道:“三位殿下,李公公,有一事我得事先声明,之后我再说其他。”
秦坚脑袋嗡嗡作响,见穆可罕有话要说,立刻道:“国师请讲!”
穆可罕眼中泛起泪花道:“我主赵喆在皇宫大殿受辱,心里非常不悦,因为他知道这是你们南楚君臣在联手演戏,而且不给我们辩解的机会!试想,提出联姻的是谁?现在悔约的又是谁?
“我北赵太子性情狂野,向来如此,如果南楚没有联姻的意愿,大可不提,我们也就不用大费周章前来迎娶了!可是,当倪雾和萧帅他们出现后,南楚君臣的基调就发生了变化,甚至直接演变成让我们当众受辱!试想,我朝太子怎么可能因为联姻而一下子发生巨大改变,变得顺了你们所有人的意?
“这还不是我说的重点!我重点要说的是,我朝太子受了窝囊气,刚才只想给你出个难题,之后看你如何化解这样的危机,这才故意拿千羽姑娘说事,其真实目的只想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下,出出气而已!
“若非这样,我们能任其胡作非为吗?我们都是北赵重臣,怎么可能让他干出如此荒唐之事?事实是,太子他只动了千羽姑娘一根头发,可你们却将他刺杀!”
“什么?你说赵喆刚才只是想和我开个玩笑?这怎么可能?”
“殿下,事实本就如此,这可是赵喆太子当着我们众人的面说的,不信你问问大家!”
没等秦坚发问,北赵众人纷纷说是。
画圣华道子也大声道:“殿下,果真如此!只是,太子赵喆明令告诉我们,不许拆穿此事,所以刚才我等几次想要说明,可都没敢。”
书圣舒羲之也道:“殿下,画圣说得没错,事情真的就是这样!”
琴圣秦伯牙也道:“殿下,我们被封为北赵圣人,如果这不是一场戏的话,我们能袖手不管吗?”
秦坚一听,脑袋更疼,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北赵就算民风再彪悍,可最基本的人伦纲常还是有的,所以在五圣人及众人跟前,赵喆还真不至于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可是,一想起赵喆刚才的嘴脸,甚至对秦岚口出不逊,秦坚立刻反驳道:“不对!不对啊!”
国师穆可罕问道:“殿下,有什么不对?”
秦坚稳定了一下心神道:“刚才赵喆辱我三妹清誉,肆意践踏我皇家尊严,这可不像演戏!”
一听秦坚这样说,穆可罕口打唉声道:“太子殿下啊,这只是一个意外!你可知道,就在你们进来之前,赵喆太子接到了一封密报,这才在刚才的演戏中情绪失控!”
“密报?什么密报?”
“哎!就是这封!”
穆可罕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密报递给秦坚。
秦坚接过来一看,顿时傻眼,连连摇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穆可罕眼泪流了下来,哭道:“秦殿下,连你看了都这样,试想刚才我家太子看了又会作何感想?他刚才在屋里也是连说不可能!可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封密报可是经过我们五个大内密探确认后才发回,绝对错不了!”
秦信就在秦坚身边,一把抢过密报,看后也如遭雷殛,石化当场。
密报里面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倪雾在谢府受伤后在秦岚闺房养伤这件事。
这份密报写得极其详细,从倪雾受伤入住开始说起,一直到倪雾被赶出去,经历了多少天,燕天南来了几次,大概用的什么药,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连秦岚为倪雾熬了几次汤都有列举。
秦信当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