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又怎么就把你的颜面给剥得干干净净。”
再次剥开一个荔枝放进嘴里,黄品神色没了之前的轻松,把核吐出去后沉声道:“别看现在都兴高采烈的样子。
一旦事情不顺利,这些家伙都得打退堂鼓。
现在高兴的还是太早了。”
把木盆朝着任嚣推了推,黄品目光眺望北方,沉吟了一下道:“这两日你就收拾收拾启程吧。
早些回去也好早些安排人过来。
非认为你被落了颜面,那就让你的后辈再给捡起来。”
其实道理任嚣都明白。
只不过事情到了黄品手里,或是岭南上下官吏所求的,黄品给解决的实在是太容易。
让任嚣只是心里有些不平衡,且黄品的样子实在太气人。
这才气哼哼的说了这番话。
不过刚说完任嚣就后悔了。
毕竟以他的年岁和身份,这番话说得太过幼稚,也太想当然。
不管黄品应声不应声,任嚣也打算不再继续掰扯。
对于黄品的嘲讽,任嚣并未放在心上。
但黄品急着让他离开,却让任嚣大吃一惊。
从木盆里拿起一个荔枝翻过来调过去的把玩了几下,任嚣沉声道:“我方才说得大义,可不是为了给自己争颜面。
我是真希望岭南能早些治理出模样。
近四十万屯军与十万郡兵听起来数目很大。
但这四十万屯军,出自关内的连十万都不到。
其余的皆为原六国之人,而其中又以楚人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