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先行了谋划,再把我这面皮给剥的干干净净?!”
听了任嚣的唏嘘,黄品不但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还没有接茬的意思,只是转过过身静静的看着任嚣。
“怎么,觉得我说的是假话?”
黄品此时样子越是平静,嘲讽的意味就越浓。
任嚣气哼哼地嚷了一句后,头上的一蹦一蹦地咬牙道:“卫壮给你的账册你看过了。
该知道海市所获的财帛,并非都入了我的兜囊。
况且岭南如军入了屯军籍册的,将近四十万。
我身为岭南唯一的郡尉,怎么敢什么事都做得干干净净。”
任嚣的样子有些气急败坏。
而气急败坏的缘由,多少带着些无耻。
不过任嚣毕竟有些苦劳,而且真若是一点回应不给,还有可能走不出岭南就挂掉。
想到这,黄品忽的一笑,亲手将帕子用凉水打湿递给了任嚣,“我不应声是为了你好。
再说你也是位高权重之人,怎么就这么没深沉。”
见任嚣不接帕子,黄品直接把帕子给贴在任嚣青筋迸起的额头上,撇着嘴道:“有五领隔着,就算岭南乱起来也影响不到旁处。
且先前屠睢领兵与西瓯恶战虽然败了,可西瓯同样好不到哪去。
再有灵渠的开通,你能平定岭南是捡了个便宜。
还轮不到你学王老将军。
再者你要学,直接伸手要就可以,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
从案几下将装着荔枝的木盆拿上来,黄品边剥开一个放进嘴里,边声音含含糊糊道:“别那么贪心,更不要事后再去琢磨事前。
我若不先将你压住,你觉得你会同意我的谋划?会认为我的谋划能成?”
将荔枝核用力的吐出去,黄品翻了一眼任嚣,“你回去该得的封赏一样不会少。
若是那二十几家真能把象郡给垦出来,每年得利你一样不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