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脱掉衣服丢进垃圾桶,然后去浴室洗澡并换上新的呢?这样旧衣服迟早会被找到成为证据,何况时间上也来不及。
“开门!开门!”
外面已经响起了安保头盔上装着的喇叭里传出的警告声。孟飞还没有起身,隔间门被“轰”一声踹开了。
一支黑黝黝的带着消音器的冲锋枪对准了他。全身防护服的安保头上的摄像头明显指向了地上带血的钢片。
“把双手放在头上,然后慢慢走出来。”
“至少让我先拉上裤子吧?”
孟飞坐在马桶上,不满地抱怨道。
他被捕了。
十五分钟后,在某个小黑屋内,孟飞对面坐着一名和安保一样全身防护,根本看不到相貌的家伙。
只不过这个人的防护服是黄色的,上面用红色写着“管理”二字。
无论是《守则》还是《管理规则》,都没有提到工作人员中还有特别的“管理人员”。但他们确实存在。
管理人员丢过来一份文件,名为“同意接受精神治疗的协议”,请孟飞签字。
孟飞把文件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