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啥事儿没有。”
-行,接着走。
一人一蛛就靠着这么简短的一问一答,一路往里头慢慢挪。
陆霄的眼睛一直没闲着。
他盯着岩缝两侧的植物看过去,石头缝里零零星星地长着些草,背阴的地方还冒出几丛小花,每一抹绿色都逃不出他的搜寻辨认。
可那些都是些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东北的山里遍地都是的那些野草野花,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最普通的品种,田间沟沿哪儿都有。
没有一样看着像是能把人一秒放倒的凶物。
路走了大半,一直没出事。
快到尽头的地方,前头的石壁豁然开了个口,有光透进来,照亮了下面的一小片地。
陆霄眯起眼,往那片光里看。
他看见了聂诚。
人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石壁,脑袋歪向一边,两条腿摊着,防毒面具还端端正正扣在脸上。
看那松松垮垮的体态,确实是睡过去了。
陆霄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既然找到聂诚了,那就说明他自己也已经踏进了对方的攻击范围里了。
他停下脚步,凝神戒备,正要开口问安姐需不需要做些防护准备。
话到了嘴边,他忽然发觉不对。
安姐有一阵子没吭声了。
方才还每隔几步就问他一句“还清醒着呢”,这会儿怎么静下来了?他往里走的这最后一段,肩膀上的巨蛛,一声没吭。
陆霄偏过头去看自己的肩膀。
安姐八条腿蜷在一起,一动不动。
就像它之前装睡的时候那样。
安姐也倒了。
陆霄脑子里“嗡”地一声。
说好最后的王牌也是底牌就这么悄没声儿地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