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说完的这一刹那，他突然感觉到像是时间静止了片刻，虽然转瞬间又流淌了，但是接触过时间长河的他能明显体会到其中细微的差别。
白晓真面无表情。
“我现在还在破解开发，可惜为了ai条令，不得不如此小心。”游启明叹了口气。
“ai条令是什么？”白晓真先把他们说出来的消息吃到。
“曾经的机器人三大定律依旧不完美，哪怕到了现在经历了如此之久，也没有一个真正完美的定律。”游启明说道。
“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已经离不开这样高效的帮助了。”
“就像是历史的车轮，哪怕面前再有什么高山险阻，也无法阻止他的前进。”
“最新的ai条令就在前不久，就像你的。。。”游启明沉默片刻，“就像你要做的手术一般。”
“人自然可以选择做不做，但是，曾经那些机器‘人’的后代，没有选择的权利。”
白晓真瞳孔一缩。
原来赵野独的父母竟然是被置换了记忆的“人”。
这里的人都很喜欢直接说出来各种加了密的话，就默认了面前人知道一样。
知识的普遍性，同时也造就了他们并不深度思考。
就像1+1=2，只有数学家及其少数人才去深刻的了解其为什么。
“所以这就是u忆手术跟复合手术的区别？”白晓真深深看了游启明一眼。
“不，你不一样。”
“我还有不一样的地方么？”白晓真不解。
“你的记忆很怪，或者说你的脑子很怪，有些事你能深刻的记住其方方面面，但有些事你听了千百遍却还是下一刻就遗忘。”游启明拿出一根钢笔，展示在他的面前，“还记得这支钢笔么？”
“。。。”白晓真沉默片刻，还是如实说道：“不记得。”
“呵，是了，u忆u忆，就是你想知道什么你就能立马得知。”游启明甩了甩钢笔，“但是复合手术，完全没有前车之鉴，甚至于这个名字，都是为你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