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果断摇了摇头。
他沉吟片刻,似乎是妥协了,指尖轻轻一点,面前金色字痕飘起——“不是”。
“不是?不是啊!明明是你把我吸进来的!还有我这师兄,怎么连残疾人都不放过!”
她好歹一身挂,偶尔开开,周树人可真的是“脑内有疾”,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万一这丑丑的狱火使醒来,来个辣手摧树,纵使她是颗星星,也没那个能耐千里救树、闪现套盾啊!
正在和小花打架的周航动作一顿,有些呆呆地指着自己。
“唔?”我?
斗篷人微微转身,左右打量着,似乎没发现周航“身有残疾”的情况,有些困惑地飘起金字:
“是你闯进来的。”
“哦!”眼珠子一转,楚某人立刻打蛇上棍,“那麻烦前辈您把我们送出去吧!我就是误入!误入哈!”
“不可。”
楚云眠:“……”您逗我呢?
许是她的眼神流露出这个意思,对方拉了拉斗篷,又转过了身,周身金色字迹像水墨般晕染开——“你们已经被发现了。”
“被……谁?”
斗篷人再次指向“狱火使”。
楚云眠这下意识到问题关键了,合着这位就是个领路NPC???
她赶紧朝悬崖峭壁上那一大坨看去,可惜除了觉得该给对方打上马赛克,其他啥都看不出来。
这玩意儿的“脸部”没有嘴、没有鼻子,没有眼睛,只有一个黑乎乎的洞,看得人头皮发麻,有种拿阵笔给它物理净化的冲动……
感觉理智值在急速下滑,她赶紧又扯回视线:“这是活的?”
斗篷人还是谜语人作风,先点点头,又摇摇头。
周航终于从小花的魔爪下找回了嘴,一扭头躲过了袭来的根须,他这一路上也是问清楚云眠从哪里进来的,当下就做了猜测:
“楚眠眠!这说不定是那个什么……降魔杵的器灵!”
楚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