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完整的本源空间之道和本源时间之道就是两片茫茫无垠的大海，那么此时余琛能够掌握的两股本源之道就是各自从这无垠大海中取出的两股水流。
他能够融合的两股本源之道，也仅仅是她已经掌握的部分。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恐怖了。
与此同时，余琛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按照世界联盟阵营和狩猎者阵营的说法，那些古老者是几乎完全掌控了两股本源之道的存在。
那么如果自己达到了那个程度，能够将两股本源之道的全部力量都融合成混沌之力的话……
又应该是什么样的光景？
是否能够看见那位陨落以后化作整个时空乱海的伟大存在的“背影”？
亦或者是……真正成为“他”？
当初在那古老神秘的世界让他看到的“幻象”当中。
余琛曾经亲眼见证过那两位伟大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那绝对是他此时此刻完全无法理解和想象的存在。
——根本不需要考虑是不是对手的问题，他甚至只是能“看”到对方，而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就像当初他还在太初世界的渭水县时，哪怕将一枚世界摆在他的面前，他也无法理解所谓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完全就不是同一个次元的差距。
而那般恐怖的存在，所掌控的正是混沌之力。
加上本源时间之力和本源空间之力，正是由混沌之力衰变而成。
所以……如果能完全掌控两股本源之道，再一融合……
余琛不知道那将会是如何恢宏的一幕。
但一想到那番光景，都只感觉一阵心潮澎湃。
虽然无法确定能不能重现那位伟大存在的“伟岸”。
可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如果他真正成为了“古老者”层次的存在，一定会比现在的所有的古老者都强大的多！
毕竟在同时掌握了本源空间和本源时间之道的前提下，它还能够将这两股力量融合成了混沌之力。